萧宜词拉住想要上前的沈湛,淡声道:“可能是想给你或者我一个警告。”
被萧宜词拉住的沈湛乖巧的停下了往前探究的脚步,站在萧宜词的身侧,并不曾开口。
“给我或者给你一个警告?”墨灼言喃喃着,冷笑出声,“那他们为何不来找我们,非要拿这些无辜的人撒气?这般行径,与小人禽兽何异?”
“很简单。”萧宜词微微一笑,“打不过呗。”
墨灼言被萧宜词这般轻描淡写的态度给弄得一肚子的火气。
他转身,向来和善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沈夫人,我不知你到底是用怎样的一副心肠,能这般毫无歉意的,冷冰冰的说到此事,他们为何而死,难道与你无关吗?”
“的确是与我有关,可墨将军,现在摆在我们眼下的问题,并不是悲伤难过愧疚后悔发火就能解决事情的。”萧宜词按住沈湛,淡声与他继续说道,“这事若真是与我们有关,若不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只怕日后上路,还会遇上同样的事。”
“比起这儿愧疚发火,我更宁愿将我有限的精力,放在更值得的事情上,而不是在这儿伤春悲秋。”萧宜词说话也当真是半分面子都不留。
沈湛低头看着她,理所当然的当起了甩手掌柜。
果然,比起在凉州是唯唯诺诺,装作温良恭顺的那人,他则喜欢这样的她。
就像是那日在后院,她气定神闲的逼问尔后杀死雨青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