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萧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笑吟吟道：“一个扮黑脸，一个扮红脸，这都什么老掉牙的套路了？不嫌腻吗？”
“身为国家机构，微笑服务懂吗，别绷着，来，笑一个。”
冯军脸色一窒，干咳一声，悄悄对李徽使了个眼色，李徽会意，装作怒气值报表的样子，豁然站起，指着韩萧喝道：“这里是十三局，可不是你能插诨打科的地方！我可以直接把你扔进监狱无限期监禁。”
“真是好大的威风。”韩萧收敛了嬉笑的神色，目光锐利，语气冷峻：“我来自萌芽组织，威胁？恐吓？你觉得有用吗？这种小儿科的东西，就别拿出来献丑了。”
“想要我合作？可以，那就拿出点诚意来，让有足够分量的人和我谈。”
“你们，还不够资格！”
冯军和李徽对视一眼，他们的任务是试探韩萧的态度。
而韩萧对此很清楚，所以故意表现得有恃无恐，就是想告诉单面镜后监视的人“老子有底牌”。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音响发出一个厚重的男声，是情报部长开口了，“如你所愿，由我和你谈。”
“你是什么人？”韩萧看了看单面镜，心知是后面的人开口了。
“十三局，情报部长，我有这个资格吗？”
韩萧皮笑肉不笑，非常欠扁的表情：“勉强吧。”
情报部长毫不在意，“你刚才说，你是萌芽组织的成员……”
韩萧打断对方，纠正道：“曾经。”
“那么说你叛逃了？”
“对。”
“你曾经是什么职务？”
“一个后勤研究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