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仑有些兴奋,他对雪梅说:“你去洗澡快点,一会我们商量一下。”
雪梅心一动,她知道老公催她洗澡要干什么,这是她们夫妻多年形成的一种暗号。她们已有好多天不做那事了,他这么一说,雪梅还真有点想了,她说:“那你不洗啊?”
雪梅的意思是想让海仑洗先,没想到海仑却说:“今晚我不洗澡了,你去洗吧,快点,我先进房了。”海仑有了点酒意,懒懒的不想洗澡。
雪梅骂了声:“懒鬼。”接着自己找衣服打水去洗澡了。她洗好澡进到房间,海仑已经躺在床上了。雪梅脱了外衣外裤,上床钻进被窝。被窝里海仑只穿一件秋衣,下面光溜溜的,那玩意早已坚硬挺立着。海仑一把拉过雪梅,把她的秋裤连同裤衩一同扒下,用脚一蹬,把秋裤和裤衩给蹬脱了。他把粗糙的手按在雪梅鼓鼓的**上抠弄了几下,等雪梅有点湿润了就爬到她身上,把自己那玩意给捅进了雪梅那还算紧的洞了,开始慢慢的抽送起来。海仑的手没有摸雪梅的naizi,甚至也没有亲嘴,也许是夫妻旧了,做那事也就没有新鲜感了,纯粹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
雪梅也是静静的躺在床上,感受着下面被海仑那坚硬的玩意一次一次的**着。即使快感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还是一动不动,无声无息的躺着。在她心里,一个好女人在床上就该规规矩矩。久而之久,海仑就不太喜欢和雪梅做这事了。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海仑更喜欢和身材、相貌都比不上雪梅的啊凤偷情了吧。和啊凤做的时候,风sao的她会抱着海仑滚来滚去,还会**连连。
海仑在雪梅的身上抽送没多久就一泻如注了。雪梅还没有到达顶峰,但是她还是没有太大的表情。海仑气喘吁吁从她身上滚落下来,雪梅拿过早已准备在枕头边的卫生纸,捂住自己的下面擦拭几下,接着又为海仑擦了擦。
雪梅对这事从没有过多要求,尽管她从来未曾满足过,她也没有对海仑抱怨,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
满足后的海仑好久才对雪梅说:“你觉得啊建那小子今晚说的事行得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