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拉扯,九阙的胸腹露出了水面,残留的水珠从白皙的皮肤上蜿蜒而过,点缀在挺翘嫣红的乳尖上,就好像稚嫩的莓果,淋了昨夜的一场雨露,终于变得成熟而饱满。
喻殊将它纳入口中含吮,似还隐约能尝到泉水甘冽的气味,混杂着女体的芳香。
九阙闭上眼,腿心一阵又一阵地发热,动情的春水汇入流动的泉水中消匿无踪,又从花穴中持续缓慢地吐出。
她小心翼翼地按着喻殊的肩膀,几乎是下意识地往下坐,试图通过池壁上凸起的鹅卵石以缓解体内极度的空虚。
光滑的鹅卵石滑过敏感的花珠,带来几缕快慰,但还远远不够。
她伸手去捧他埋在她胸前的脸,胡乱地亲吻,“我想要。”
喻殊知道她已是忍到极处,仍是问了句:“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他将肿烫的欲望再次安置在她的隐秘之处,“要我怎样”
九阙被他折腾得眼眶都泛红了,声音破碎:
“肏我”
坚硬的长物顶了进来,破开穴内嫩肉紧密的蠕动与含吮,快速而猛烈的撞击,一下便将深处都填满。
九阙闷哼一声,半靠在池壁上,迎合着他的进攻。
他从她的身体里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茎首嵌入花蕊内部,彼此之间的抵死缠磨,带来难以言述的快慰。
周身泉水涌动,抚过身体的每一处肌肤,比之狂野原始的欢爱,温柔细致,却也无孔不入。
随着喻殊的动作,水从两人的交合处被一点点带入九阙的身体里,她能感受到自己的甬道连同小腹随着快感的累积而不可控制地饱满鼓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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