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白腻腻的屁股毫无美感。这个男人我在镇政府大院里经常看见,他是镇干部,总是穿得很体面,不苟言笑。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屁股如此难看。
王小雅试图从地上爬起来,边爬边说,不行,来那个了。
镇干部把王小雅又摁回去,说,来那个怕什么?
王小雅说,我怕血。
镇干部说,听话。要是不把你弄到广播室来,你就得到医院里呆着去,干张惠的工作。你想想,你每天得看见多少血?
我觉得镇干部说得对,既然王小雅怕血,那她肯定不适合在医院呆着。医院后院有一片空地,就在我们家院子外面,那片空地拉着很多铁丝网,整天晒满了病房撤下来的床单。不管怎么洗,床单上面都是污迹斑斑,有些是血渍。如果王小雅像我母亲那样,成天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血迹斑斑的床单,就不用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