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是何必呢?
她冷,他便陪她冷,纵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也要用自己的方式默默的去陪着她。
萧炎看着自家王爷那高大的背影,劝导的话在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冷晔墨在窗边站了一夜,萧炎便在房中陪了他一夜。
站在窗边,可以清楚的看见整个院中进进出出的人。
燕山城的天亮得很晚,这一天晚上,萧炎觉得这夜特别的漫长,漫长得让他有种时间都被冻住了的感觉。
萧炎最后忍不住拿了件披风过去给冷晔墨披上,却被冷晔墨甩开。
萧炎也不敢坚持,当下只得把披风原封不动的放回去。
夜色如墨,直到天边渐渐露出一丝光亮,冷晔墨嘶哑的嗓音才在房中响起,他说,“萧炎,天亮了。”
萧炎有些忐忑的看着冷晔墨,“是,天亮了。王爷,我去给你拿干净的衣服来。”
“萧炎,你……你去看看她醒了没?”冷晔墨的声音带着些许刺耳的沙哑,萧炎听得出来,昨天淋了那两桶冰水又在风口站了一晚上以后,他家王爷怕是也染上了风寒。
“王爷,我去帮你请大夫。”在萧炎眼里,冷晔墨才是最重要的。
“萧炎,你先去看她。”冷晔墨的声音不容置疑,“大夫已经走了三批了,你去瞧瞧,她是不是还没醒过来。”
萧炎神色复杂的看着冷晔墨,不明白为什么冷晔墨非要这么做。
原来他站在风口一是为了切身去体验她的苦,而是在窗边可以清楚的看清院中往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