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遇卿点头,道:“委实有几点疑问不解。”
花一落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说话。
沐遇卿这才道:“第一,如果不是重大的军事哗变,不是大范围的抗战,作为一个将军,每年都是有一次机会回家省亲的,怎么会有一个将军许多年都没能回家?且这时间久得都能忘了自己的妻子?第二,他如果真爱他的妻子,自然该把自己的妻子刻进骨血之中,如何能轻易忘却?第三,军中是不能容许女子随军的,即便连将军,一般情况下也是不容许的,这就是违反军规,落我手里那是要受军棍的。第四,这个将军既然不爱自己的妻子了,不给人回信也不知会人一声,这么薄情的人,如何还会有女子喜爱上他?莫不成那女子是个二傻子?”
花一落听得他这一片发问,顿时觉得自己脑壳有包,竟然同他这么一个直男讲这么煽情的故事,她头疼的揉了揉额间,却见沐遇卿还在忿忿的喷人,“这画册子一看就是什么都不懂的穷酸书生瞎编出来逗不懂世事的小姑娘的。”
沐遇卿哼哼着说完,临了还不忘啐上一口。
只是他倒是个识趣的,说了一会见花一落没有吱声,他忙看向花一落,却见花一落目光凉凉的看着他,他暗觉不妙。
想了想,又把自己刚刚说的话过了一道,也没觉得哪里不妥,他不由放柔声音,干笑着道:“夫人,为夫是哪里说得不对吗?”
花一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觉得你说得很对,思考的方式别具一格,是个有前途的,可是我让你听剧情,没让你去捉故事中的虫子,你这人,好没得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