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饥饿再度唤醒了战胜老鼠的女孩,她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那比她幼小的女孩正期待却又害怕地望着她。
想说话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这里的需要,听起来似乎有点英语的味道,但事实上毛关系木有。
不会说话,那只能装哑巴然后偷偷学习语言了,粗略估计,没个两三年基本别想有成就。
她所有的,最贵重的东西,大概就是那一堆像是被油纸包裹着的火柴。
拉着另一个小女孩,她把瓦罐里的两只老鼠尸体拿了出来,没有被其它老鼠拖走对她而言已经是万幸。
尽管老鼠的血液让她想吐个天昏地暗,但虚空吞噬者贝爷似乎真的降下来了光环,反正她还是把那些血液消化掉了。
走出自己破屋子门口,印入眼帘的是一排排比她屋子好不到哪里去的破屋子,毫无疑问的,这里是传说中的贫民窟,这种破败的景象让她感觉到世界的恶意。
她想要烤老鼠,但这种地方失火的话,大概会烧掉眼前的一切吧!
“姐姐,这边。”
牵着的小女孩似乎看懂了她的想法,胆怯地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
听不懂语言但不碍看懂手势,这种最原始的交流比起语言来说确实不方便,但在这里它能跨越语言障碍的特点就显示出来了。
半个小时后,贫民窟不远处的一个小树林里,点点烟雾升腾,那只金发的小女孩正对着手中的烤鼠狼吞虎咽。小脸冻的通红,可小家伙还是因为食物笑了。
而烤老鼠的女孩也正在嚼一只没有佐料的烤鼠,眼神里是同龄人没有的复杂。
路过清澈的水洼时,她看到了自己的长相,和那正在欢快啃着食物的小女孩几乎没有区别,她们的关系到这里基本就没有疑点了。
看着小女孩单纯而又满足于食物的笑容,她的心依旧抽搐着,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小女孩凌乱卷曲的金发。
满是污渍的金发色泽黯淡,小女孩和她身上都散发着难以忍受的酸臭,衣服的布料因为污渍黑的发硬,脏兮兮的不只是她们的小脸,而且她们全身。
这个天气的水是没办法用来洗澡洗头的。
吃完自己的烤鼠之后,小女孩看着一脸复杂的姐姐,渴望的眼神在食物上打转,瘦骨嶙峋的她看起来实在是太可怜了,可怜得她姐姐鼻子酸酸的。
于是她吃到了另外半只烤鼠。
吃完之后的小女孩被她姐姐温柔地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她邋遢的金发,那一刻的姐姐就像妈妈一样。
早上已经不能起床的小女孩露出了猫咪一样享受的神情,一直打她的姐姐对她不一样了。
午餐过后,看不清天时的两个女孩回到了小破屋,大的那个女孩似乎不会说话了一样一言不发,而小的那个女孩带着纯真的笑容,说着听不懂的话,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的声音并不难听。
盘点完家里剩下的东西,大的女孩感叹着命运多舛,这个家里,最值钱的怕就怕自己妹妹脚上那双不知道哪里捡来的巨大拖鞋了吧!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垃圾堆里刨出来的,她能感觉到自己和单纯的妹妹接下来的生活是有多么艰难。温饱问题,真的是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问题!
那些困扰穿越者的问题也在空闲一点的时候出现在她的脑海。这里的生活对她而言比恐怖片还要来的恐怖,吃了一餐耗子血,一餐耗子尸体,无论哪样对她而言都是恶心到要吐出来的感觉。
可这却成了她无法反抗的现实。
穿越者的外挂她也没有发现丝毫,倒是来了个变身,成了一只差点才能跨入萝莉的幼女,还有一个可怜的妹妹。
明明只是再正常不过的睡觉,一觉醒来就一切都变了面目全非的一切,生活在那个从不考虑温饱问题时代的她仅仅用了一个早上就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
对未知的恐惧与对未来的恐惧让她来不及细想自己的穿越,唯一能明确的就是,接下来的日子恐怕会很艰难!
傍晚的时候,她的妹妹拉着她的手,在破围裙里兜着火柴,走上了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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