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楼往前走了两步,人群退开一条路,纷纷收声看着他,他再走两步,终于在惨白的灯光里看见了不同样貌但作风一样的人。
他们趴在门口,用油漆在门上写着字,口中不断地谩骂着“崽种”、“小兔崽子”、“杀人犯的儿子……”
而他们身后,一个身穿粉色夹克的小姑娘拉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衣袖,口中辩论威胁着什么。
傅沉楼认得出来,那是沈娓。
此刻她发丝微乱,脸都吓白了,然而还是固执地不愿意离开,黑夜里她纤细的双腿微微发抖,像是随时能倒下去。
他看见,那人不耐烦地甩了一下袖子,而沈娓被震得后退一步。
随即,黑暗中银光微闪,地上便多了一颗纽扣。
傅沉楼认出来,那东西就是沈娓衣服上的。
“喂。”
低沉沙哑的少年音响起,周围便像被摁了开关一样静了音。
沈娓本来拉着那人,不让他撬门,然而对方身体强壮,一个甩手就把她带了出去。
她没注意到自己飞出去的扣子,然而也是差点摔倒。
心里灰暗的时候猛地听到那道嗓音,一回头,便看到了傅沉楼。
他站在人群让出来的一条道上,面无表情,眼神淡漠至极,笔直身躯像白杨一样伫立在哪儿,身后的影子黑暗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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