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楼步伐顿了顿,轻声道:“抓稳一点。”
他其实想问为什么她不愿意说傅沉楼那三个字了。
她最喜欢叫他的名字。每次说话之前都会有傅沉楼三个字,然而今天,她一次也没有说过。
沈娓听着他的话后手紧了?,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
她不是矫情做作的人,现在这种情况,她不会做一?无理取闹的事情,更不会考虑一?有的没的。
出了医院后,外面下起了鹅毛大雪。路灯下,纷纷落落的雪花很美。
沈娓抬头看了眼,发现傅沉楼的鼻尖上落了雪,呼出的气体全都化为白雾。
她心里颇有?歉疚,抓了抓手心里的衣服,小心出声:“对不起,又麻烦你了。”
傅沉楼步子
猛地停住,最后却是什么都没说,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过了半晌,他才平静道:“沈娓,你衣服湿了,头发湿了,胳膊用不了力,身体也几乎动不了。”
沈娓指尖微动,抬头看他。
只见他眉眼从容平静,嗓音低沉而淡漠:“你确定可以照顾好自己吗?”
沈娓抿唇,倔强地垂了眼,“我可以的。”
说完这句话后傅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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