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寒听不懂他的话。
一般,她听不懂的话,她都不去接茬。所以她好奇地问:“皇帝不是都该自称朕的吗?你怎么不那样说话呢?”
他轻轻地笑着,声音似乎比刚才轻快了一些。只说:“尚未习惯在你面前这样说话。”
我们认识吗?楚笑寒很想这样问。可是,刚才问过了类似的问题,却,没有答案,没有获得任何答案。
“那么……”
那么,你到底是哪一位皇帝呢?她不死心地想继续问,只是刚刚吐出那么两个字,却再也无法发出声音。原本拥着她的男子俄顷间松开了箍住她细腰杉背的手臂,将手掌伸到了她的脸颊处,轻轻捧住,而后便极为纯熟自然般地吻住了她的双唇。
第111章夜来幽梦忽还乡
他吻得甚是霸道,唇瓣撕磨之间,舌头亦是跟着伸了进来,将最初的轻柔和迟疑,在转瞬间变得热烈起来。深吻吮吸之时,几乎要将她口腔内所有的空气都掠夺了去一般,且十分促狭恶意地用他的鼻子轻轻压住她的,很快,窒息感便铺天盖地地袭过来。
原本打算极力反抗、大声呼救的楚笑寒十分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力气似乎被瞬间随着这亲吻而抽空,整个人若不是还有他的双掌托住面颊,只怕早已跌落在地上。
他似乎也立时察觉了,微笑着松开托住她右脸颊的手,轻轻托住她的腰侧,登时稳住了她的下盘。
只是,这力道的依托只让她庆幸了三五秒钟,旋即,他的掌心虽依然托住她的重量,而手指却开始慢悠悠地摩挲着她的右后腰侧,令她差点跳了起来,只被他牢牢握住,施了几分力道,故此动弹不得。
男子促狭轻声嗤笑起来,复将唇瓣移至她的耳垂下方,以极微弱的力道啜吸啃啮起来,登时,一种轻盈的、飘飘欲飞的刺麻感流遍全身上下,楚笑寒几乎要大叫出声,但她却还是忍住了,这令她十分奇怪。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梦啊?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春梦?囧?
忽听他说:“你还依旧是这个样子,好,好。”接着他倒是不再耍弄她,只轻轻抱了她,再不说话。
过得半晌,听他又说:“心兰,快不成的了。这许多年里,我也没好好照顾到她,眼下,封她个皇贵妃,你不生气吧?”
楚笑寒听得莫名其妙,心里纳闷,可又怕他怪她起来,做些放纵驰荡的事情来,便只得压下疑问,见他复又问了一遍,心想这梦也有趣得很,居然是来说话做事了,这样想着也就点头笑说:“你爱封就封。”
他叹了口气,说道:“没成想,竟能在这儿瞧见你,只是,你什么时候才神魂归位呢?山里头清冷,飘荡在这儿有什么好的?”
归位?他在说什么呢?
楚笑寒腹中直敲鼓,纳闷得无以复加。
他却又说:“想也不是你自己愿意的。我定想法子为你筹谋,令你早早归来。这十数年间,我多方交接僧道,像那禅宗大师迦陵性音,我都多次求他起死返生之术,只可惜但涉生死之道,他便绝口不提。待到我登基后,他恐我为此加害于他,更是仓皇遁之……你放心,佛既不通,可向道求。不成事,断不休讫。……唉,这一次来景陵,不想,我竟来对了。你肯在梦中见我,也是缘法未断。你那时节说,愿为南北分飞雁,来世今生不相逢……听得这样的话,你不知我多怕,怕真是恩断义绝,再难相逢。”
呃,他啰啰嗦嗦地在说什么呀……一定是,是前世?楚笑寒灵光一闪,顿觉自己猜得极对。这样一想,便有些好奇,更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顺治不可能吧?听说董鄂妃一死,皇帝也跟着死了,就算是老金小说里说的出家了,也不可能再封别人什么心兰来当皇贵妃了吧?
难道是康熙皇帝?不可能,不可能,康熙大大很花心的,老婆孩子真的很多很多。
乾隆皇帝?也不可能啊,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什么的,不也挺花心的?
咸丰皇帝?更加恐怖了,慈禧相关的电视连续剧,没一个看出来他好的……
同……同……同治?
光……光……光绪?
这俩个,还真没啥印象……
莫非俺是被慈禧害死的同治的皇后?要么是光绪的珍妃?……这,这,这……好像都挺悲催的。
正发呆间,眼眸中忽然映入不知是同治还是光绪的年青皇帝容颜,这时在月光下细细端详,竟发觉眼前的面貌居然是,是那样的熟悉,似乎总若隐若现地萦绕在身前身后……
他那低低沉沉,带着一点点清柔舒爽的声音,无比熟悉地响起:“啊,又在痴痴恍恍了。也就你总敢在我面前发呆,再没第二个。”
说着他又嗤声笑了起来。
楚笑寒被他的说话声和笑声唤醒了,想起自己期待知道的事情,就不由自主地问道:“你是……”
同治叫什么名字来着?光绪又叫什么名字?这也太悲了,一个都记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