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公寓楼,云凛就一直低着头。
沈颂赶了两步赶上去,借着身高优势,抬手扣了一顶帽子在云凛的头顶。
棒球帽帽檐将云凛的眉眼都遮住了,他今天出门没戴眼镜,换了一副隐形,帽子一扣,前额的发丝就压过了眉头,停在长长的睫毛上面,竟有几分温驯。
其实云凛本来度数也不太高,只不过前几年因为与年龄不符的学术成就引来了很多非议,总想把自己装扮的成熟一些,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戴着一副眼镜示人。
但是今天他置气似的,偏偏不戴眼镜。
——自己打输了那个赌约,还要守劳什子的清规戒律。
凭什么?!
今天就算他跑了,也不算道德沦丧吧?
沈颂大手按在他的头顶,探身到他颈项间,“哥哥,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云凛抿着唇不说话,不动声色地挪开了一些,尽量让颈后的那道不安分的腺体离沈颂这个罪魁祸首远一点。
沈颂胳膊虚抬了抬,低头看云凛的脸,“哥哥你这是怎么了呀,刚刚出门就一路走的这么快,我还没说舞台剧演出的场地在哪里呢。”
他们已经在京大的偏门口,华灯初上,有小摊小贩陆陆续续摆起了摊子。
好多学生模样的人在门口进进出出。
秋天的金栗在锅里哗啦哗啦地被翻炒,散发出阵阵甜香。
沈颂拉着云凛转头看了看,笑嘻嘻地嘱咐:“你等我一下,不许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