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后面，连手都颤抖起来，可手臂越缩越紧，似乎怕他的话反而点醒了崔雪，怕她就这样离开了。
崔雪温顺下来。
他蹭了蹭崔雪的脸，情绪低沉，顿了许久，如同终于忍不住要低声在她耳边喃喃：“师尊或许还不知道。我钦慕与师尊，如山之于木，若风之于鸟，似水之于鱼。是透入骨髓的倾倒，一颦一笑都能引起我灵魂的震颤，生命当中，只此一人。绝不是师尊口中的……其他的情意。我对师尊……是透心彻骨的爱恋。师尊……”
崔雪半闭了眼，仰头一口咬住他的下巴，眼角泛起点点湿濡，坚持道：“我说了，我今天要睡了你。”她把他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他胸膛。
左煜舒心笑开：“师尊……呵呵呵……”
崔雪愠怒，“笑什么，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你不会我教你，衣服自己脱。”
左煜温和，笑眯眯地摇头：“师尊如此坚持，不妨帮徒儿解解腰带。”
他话一说完，忽然一顿：“师尊知道怎么做？”
崔雪胡乱咳了声，如今岂止一火烧云能形容她的脸，她垂着头，手上都有些轻颤，点头，“见过，比你懂些。”
两个人，总要有个人懂点，要不然怎么进行？
左煜翻身把崔雪压到在身下，低头一口咬在她耳朵上，热气喷薄：“那还是徒儿来的好。师尊……今晚过后，便再不可反悔了。”
崔雪恼怒地偏头，佯骂：“你在上面就快点，不然就不等你了，睡了。”实际上她有点……慌。
他偏头吻住那张微微张开的唇瓣上，辗转吸吮，眯着的眼睛里面装了一条旷世的星河，含糊道：“好。”
……
翌日醒来，崔雪不敢动。左煜醒来后特地在她身边等了会，兴许是对她的羞涩有所察觉，便去厨房捣鼓了一阵，给崔雪留出时间来。
半刻钟后，他端着稀糊糊的粥——虽然俩人都不大吃东西，可这样师尊或许能转移转移注意力。没想到师尊只是嘴上强硬，实际上……他的师尊很害羞啊。
左煜来到窗前：“师尊，醒了吗？”
被子里闷闷的声音：“还没有，我还困着，再睡会。”
左煜坐上去，钻进被子抱住她：“好，我和师尊一起。”
“混蛋，别抵着我……”
“日上三竿了，睡太久了不好。”
“日上三竿？”崔雪从被子里蹭出个脑袋——“晴了？”
“左煜，你的心结原来是……”原来是怕她有朝一日会后悔，怕她终究会嫌弃他么……她轻声骂：“怎么不早和我说明白。”
左煜讨好蹭过去：“徒儿错了，师尊尝尝，这是用你教我的法子做的。”
崔雪接过碗，半路又被左煜夺过去，他心满意足地笑：“师尊累着了，徒儿喂你。”
崔雪：“……”矫情！嗯，厨艺进步很大，她吃得很欢快。
下一次见到古神是下午，他先前一直被被左煜挡在屋子外边，这时见了左煜崔雪二人，□□着说了句：“本神真是绝无仅有第一善神，这我还没上天呢，就做了件好事。怎的，来感谢我了？”
左煜这次没和他计较，点头：“嗯，一年后，我助你开通天途。”
“为什么一年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