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飞快地命令着,管家的脸色也渐渐镇定。
如果传出去,亚力克可能还有活路,但他绝对没有。
手指在控制器上敲击着,两人的思路渐渐清晰,最后连声音都听不出一点异样。
“……就这样吧。”亚力克轻吁一口气,转身要离开。
“请您先去洗个澡,我让他们给您换件衣服……”管家微微躬身,“陛下。”
这称呼让亚力克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最高的权力。
他没有回头,快步走向三楼的卧室。
前厅的秩序已经稳住。
越来越多的影卫包围了希斯和他的手下,看来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几个人试图开枪,立刻被影卫打断了手腕。
影卫不敢主动进攻,只是围住他,等着亚力克出现。
对峙。
希斯脸胀得通红,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没用,只能把手臂收紧。
可她还是不属于他。
海黛渐渐安静下来,软软地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用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卑微地盼望时间可以停顿。
爱是恒久忍耐。
当看着她受辱,怎么可能忍得住?
“放开她,希斯。”亚力克从楼梯上一步步走下来,语气是冰冷的。
海黛立刻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痕:“主人!”
他的眼神冷静而坚定。
她忍不住握拳,赞赏地想,干得漂亮!
希斯被他的气势震得后退一步。之前的想法更加强烈。
——这人是亚力克?
手刚刚一松,海黛就跳了下去,三蹦两跳窜到亚力克怀里。
亚力克轻轻抚摸着海黛的头发:“陛下刚才以为有人袭击,已经先回去了——你是专门来搅局的?”
“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海黛?”希斯大声说。
“我怎么管教自己的宠物,轮得到你插手?”亚力克有些愤怒地看着他,“今天你太过分了,不要以为自己年纪小就可以为所欲为——从现在开始到你毕业,除了寒暑假不许离开学校一步,听清楚了没?”
“你开什么玩笑!”希斯大声说,“我不仅要在家呆着,我还要带海黛走!”
“你幼稚得简直愚蠢。”亚力克手一翻,几个影卫立刻把希斯拖向门外,“把他直接送到学校去。”
“父皇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等着瞧!”希斯大喊着。
影卫迅速地把他塞进门口的车里。
只剩大厅的一地狼藉。
亚力克疲惫地看着人群。
“我累了,都散了吧。今天谢谢你们过来。”
亚力克把海黛抱回卧室,她一直用崇敬的眼神看着他,但他的神情却没有一点变化。
刚到卧房,他托住她的那只手就松开了,单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悬在半空。
突然的疼痛让海黛尖叫了一声。
她抬头看他,亚力克的眼神是残酷的。
“告诉我,海黛,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亚力克一字一顿地说,“你只有一次机会回答,想清楚了再说。”
竟然低估了他……还是走错了一步吗?
与其让怀疑导致裂痕,不如看他对真相有什么反应。
“有。”她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同伙是什么人?”
“我不能说。”
亚力克再没有看她,按铃叫来管家:“把她关到地下室去。”
“主人!”海黛顺从地由着管家绑住她的手腕。
亚力克回头。
“生日快乐。”她对他微笑,“希望你喜欢我的礼物。”
皇位,这个礼物够大吗?
亚力克抬眼看着管家:“不用给她送吃的。”
海黛竟觉得好笑,她有些无奈地想,是不是对他教育过度了?
尽管是盛夏,地下室却依然潮湿而冰冷。
靠在墙边,海黛急促地喘气,胸口的银铃发出轻轻的颤音。
头晕,胸闷,恶心。
居然现在开始发烧。
真他妈倒霉到家了。
问题
第二天晚上,亚力克悄悄把亨利的尸体送回去,好容易才把皇宫的状况稳定下来。
汤姆的用处比想象中大,他对修补亨利的残肢很有一手,正在皇宫里忙碌着。
这会没人能跟他争了,希斯在学校被影卫监视,马尔德更不足虑,他还在瓦尔特。
但还要再等等。
要忍耐,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