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心里又泛出了丝丝缕缕的酸楚,喉咙苦涩。
一个单纯的礼物,本不应该附带那些肮脏的目的,可容屿还是辜负了他的信任,在耳钉里加了微型定位器,用以满足他那扭曲的控制欲。
时望眼神朦胧的找了一两分钟,才终于稍微清醒了一些。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红褐色短发,想了半天,不太确定的道:“我要找什么来着?”
他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梦,忽然想到了一样重要的东西,醒来之后就发现不见了,才慌慌忙忙的四处寻找。
但这会儿清醒了,却又想不起丢了什么。
他茫然的扭头看向容屿,愣了一下,“你怎么在我床上?”
容屿:“……”
都趴在他怀里睡了一晚上了,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时望习惯性的又翻了翻被子,纳闷极了,“我要找什么来着?”
“别找了,起来去收拾一下,准备吃早餐了。”
容屿随手拍了拍时望的屁股,催促他起床。
时望反应非常大,就跟被火炭烫了似的,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瞪着他,仿若直男失贞,“我操/你干什么!别碰我!等会儿,我衣服呢?!”
他昨晚明明是和衣而眠的,可现在低头一看,上身虽然还穿着t恤,下面却只剩下一条内裤,外面的牛仔裤不知道去哪儿了。
时望扭头对容屿怒目而视,“这怎么回事?!”
容屿诚恳而真切的解释道:“夜里我看你穿着衣服睡很不舒服,还总做噩梦,所以才帮你脱了的。”
“绝对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容屿的目光黏在时望白皙紧实的大腿上,义正言辞的说道。
“……”时望二话没说,抄起床上的抱枕,朝着容屿的脸狠狠的砸了过去,大有直接砸死这变态的气势。
时望怒气冲冲的翻身下床,从床尾翻到了自己被叠得整整齐齐的牛仔裤,潦草的穿上,连腰前的拉链都没拉,就扭身去了卫生间。
容屿在他身后亲密的叮嘱道:“你顺便泡个澡吧,热水已经放好了。”
砰!回应他的是一声冰冷无情的摔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