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未婚先孕，程翊猛地抬起头，“什么搞出人命？爷爷你在说什么？”
程翊眼中尽是不解，似乎无法消化这个信息。
程爷爷扶着额头，“没想到你还敢做不敢认了。”
说完用手指着我，“这位小姐说有了你的孩子，你怎么说？”
程翊看着我，眼中充满震惊，而后他好像刚刚反应过来一样。
“是谢师宴那天是吗？”
他快步走过来，抓住我的手，因为情绪激动他用尽了力气。
我感觉到手传来的痛感，企图挣开，却挣不开。
“是！”我迎着他的眼光，丝毫不畏惧他此时双眼透出的威胁，“已经快三个月了。”
“好痛啊，你松开。”我另一只手扒着他的手。
“你是故意的吧？果然人不能有侥幸心理。”他冷笑。
他用手钳住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恶狠狠地说，“那天我以为你是为了钱，没有亲自看着你吃药，没想到，还有这一趟等着我。果然，人不能有侥幸心理。”
“柯清曼，那天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吗？”
我转过头，不看他。
面对他的谴责，我无言以对。
“柯清曼，你真是好心机。居然敢来找爷爷，是想母凭子贵是吗？”
程翊一而再再而三地逼问，试图攻破我的心理防线。
我语塞，眼睛看向程爷爷那边，用眼神求助。
可是程爷爷只是静静看着我们，坐视不管。
“你把孩子当做什么？你上位的工具吗？”他的话就像利刃一般，一步一步划开我的假面，露出我原本不堪的内心。
“程翊，你别这么说，孩子听到了不好。”
我下意识地捂住肚子，过后我才发现这个动作有多傻。
孩子到了这个月份，已经有了听力，如果他听见自己的父亲这么说他，肯定会不开心。
“呵”他松开手，退了几步，脸色凌厉。
他拿出方巾，擦着自己的手，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低着头，也不看我，却说出毫无感情的话。
“孩子打掉吧。”
“什么？”
“程翊！你”
我和程爷爷同时喊出来。
没想到，程翊居然连对自己的亲身骨肉都这么冷血。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我发现腹部传来一阵阵疼痛，不强烈但是让我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