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悠悠,恨悠悠,滚滚红尘事不休,醉酒解千愁!
凄凄雨,凄凄舟,点点笔墨笺中留,瑟曲吹泪流!
去匆匆,来匆匆,思思相惜梦其中,草木皆众生!
句句叹,言言浓,心心波澜忆残容,苍穹莫似空!
许是知道自己快要远嫁走了,这几日的芗箬殿似乎热闹了起来。平日里不太相熟的兄弟姐妹都开始走动了。他们看范亦卿的眼神千篇一律的都是同情。对此,范亦卿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她不理不睬不代表皇后可以视而不见。
景阳宫。
皇后钟唯一脸隐晦的坐在高座上,她身边的大宫女慕青正在给她按头。“公主这几天怎么样?”钟唯闭着眼睛询问。
“公主这几天的起色比前几天好多了,一些嫁的近的公主们近日都回来了,约好似的聚在芗箬殿,公主见到她们好像还很开心。”慕青认真的回答。
“哼,一群落井下石的东西。吩咐下去,从今日起,芗箬殿闭门谢客。”钟唯睁开眼睛,目光凶狠。
“是。”得到了命令,慕青立马退了下去。
芗箬殿谢客了,这让很多想看好戏的人闷闷不乐。
“公主,外面又下小雨了。”瓶儿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抱着一把雨伞。
“秋天总是多雨的。在屋里待着总没意思,陪本宫出去走走吧。”
范亦卿说这话就起了身。
秋意已经下来了,范亦卿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朝着御花园最深处的竹林走去。
虽已到九月,但是竹林里的竹子还是郁郁葱葱的。这片竹林是个禁地,是十二年前皇上同皇后一起下令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