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卫惜惜便把自己关在房中,一步都不曾踏出。
不管卫庆和卫傅在门口怎样劝说,她都不肯打开房门。
卫庆公务缠身,不能一直在家中看着女儿,便没再给卫傅任务,让他留在家中看护卫惜惜。
“月儿,”卫傅手中端着碗白粥,站在卫惜惜的房门外,低声唤她,“出来吃点东西吧。”
“兄长,不了。”她闷闷的声音从屋中传来。
卫傅叹了口气:“月儿……”
还要说些什么,下人来报。
“少爷,徐大人到了。”
卫傅皱起眉,将那碗粥放在了下人手中:“知道了。”
卫府正厅。
徐宴清站在厅中,身上还穿着飞鱼服。
见到卫傅,他拱手:“卫兄,多有叨扰。”
卫傅轻蹙眉,回了礼:“不知徐大人来我府中所为何事?”
徐宴清看了后院一眼,缓缓道:“我有些担心惜惜……”、
“徐大人是有婚约在身的,就莫要和家妹走的太近了。”卫傅语气不善地打断他。
“我并不心属柳小姐。”徐宴清抿唇,但眼神却坚定,“我会解除和她的婚约。”
卫傅冷淡地瞥他一眼:“那便等徐大人解除婚约了再来吧。”
说完,他就要抬步离开。
“就让我见惜惜一面。”徐宴清伸出手臂拦住他。
卫傅下意识把手放在佩剑上。
他顺势说:“徐大人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吧?”
可徐宴清是下了决心要见到卫惜惜,他抽出腰间绣春刀,低声道:“多有得罪。”
卫傅眼疾手快,没有一丝犹豫拔出剑。
“铛——”
刀剑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为什么不让我见卫惜惜?”徐宴清面色无异,仿佛对抗卫傅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
卫傅的力气的确不敌徐宴清,在他的逼近下,卫傅渐渐有些吃力。
“跟你在一起,月儿就没有平安过。”卫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