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诩双腿一软,连忙跪下。
“这种密信,想来是看过便会烧掉的,但是苏青可能是怕晋宁公主出尔反尔,所以才留下这些信。”卫惜惜语气淡淡。
“父皇,女儿不知道……”柳知诩跪伏在地,一张娇美的小脸泪流满面。
“铁证如山,你勾结苏青,杀害张嬷嬷,又意图杀害卫傅,你倒是说说你是要隐瞒什么事?!”皇上一掌拍在案上。
柳知诩哪能再说出一句话,只能跪在地上。
事情败露,她胸闷气短,仿佛喉咙淤堵了什么。
她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婚还未成,一切却被查清。
柳知诩这样想着,胸口越发的疼痛。
忽的,她吐出一口黑血,而后倒地昏迷不醒。
“噗——”
殿中众人皆是一惊,连忙喊来太医。
太医匆匆赶来,为柳知诩细细把脉后,回到议事殿。
“禀皇上,晋宁公主身中石斛散,此乃石斛花之毒,已有四年之久……”太医犹豫地说道。
“皇上。”徐宴清拱手,“这石斛花乃是西域圣花,非我北桑之地种出的花,不知晋宁公主为何会有此毒花?”
他的目光却落在一旁的柳夫妇身上。
可是柳恒面色无异,柳夫人却蓦地浑身战栗起来。
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柳夫人。
只见柳夫人跌坐在地,留下两行老泪:“是我……是我……”
柳恒瞳孔收缩,不可置信地抓住夫人的胳膊问:“你?你送给诩儿这花的?”
柳夫人哭着抹泪,点点头:“当年,你非要收养这孩子,我以为……我以为她是你与别人的私生子,便从西域买来这花,种在诩儿的院子里……”
柳恒皱眉,狠狠地拍着自己的腿:“你糊涂啊,糊涂啊,我收养她是因为你不能生育啊!”
闻言,徐宴清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卫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