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呜呼哀哉
看着正在打瞌睡的秦小赢,儒门凤君仪摇了摇扇子,他说道:“跟我念‘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小赢靠智,大赢靠德。德才皆备,后患无穷。’”
“‘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小赢靠智,大赢靠德。德才皆备,后患无穷。’”群生一起念道,声音洪亮。
“小赢靠智,大赢靠德。德才皆备,后患无穷。”朦胧中,秦小赢听见这句话,他火冒三丈,喊道“我怎么就其家不可教,后患无穷了?”
凤君仪淡淡的说:“我没说你不可教啊,圣人都说‘孺子可教’,难道道士就不可教了?”
“那你为何说我‘后患无穷’?”秦小赢怒道。
“扑哧。”子夏原本纳闷为何老师会突然让他们念这一段,听秦小赢这一说,也明白过来原来是先生一肚子坏水,借用书里面的话来调笑秦小赢。
凤君仪责备的看了子夏一眼,子夏立马不敢笑了,但是嘴角还残存着笑意。
“你错怪我了,这是圣人说的,可不是我说的。”凤君仪有意逗秦小赢,本是春困时节,看到有人趁自己讲的高兴而梦周公,他自然有些不爽。也正好在课堂上讲讲小笑话,让诸人的困乏稍减。
“圣人哪里说过我后患无穷了?”秦小赢本来爱睡,被从梦中吓醒,颇有睡气,恶向胆边生,说道。
众人亦仰头看,发出一阵惊叹,“真的啊,好漂亮的字。”
至于秦小赢和照世明镜,则和泰楼的众人渐渐相熟,大家年龄相仿,平日里探讨些佛法、道经,亦是有趣。只是子夏自那日被罚抄一百遍诗经《鲁颂駉之什》之后,对秦小赢愈发厌恶起来,天天在上课时捉弄秦小赢。今日在秦小赢的桌子上放数十只蟑螂,明天再秦小赢的凳子上涂满胶水,让秦小赢防不胜防。子夏是泰楼的魔鬼小霸王,本来无人敢惹,但是偏偏秦小赢也是无所惧怕的主,有人惹到他头上,他自然还以颜色,于是他设置了些茅山基础阵法,在晚上招出些小鬼来让子夏的恐惧的声音在泰楼响了一夜。
“子秋,将书中那段指出来给他看。”凤君仪身子不动,就是会用嘴使唤人。
“抄就抄。”秦小赢怕过谁来,不就是抄书么,自己从七岁就每天抄书。只是一百遍啊一百遍,也太多了些吧?
他拿起笔,用嘴舔了舔笔毛,沾了些笔墨。
“此事跟你无关,上课去。”子轩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吐出一口浊气。
于是,战争升级了。
“哼,你还知道!”凤君仪一拍桌子怒道。
“子夏,不许多嘴,圣人也曾说‘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只是抄书,不妨事。”凤君仪说道。
“笑的很开心的那位,你也是。”凤君仪依旧华丽的说道。
“恩,好像有些奇怪!”秦小赢也发现了今日没有那子夏过来与自己争斗,日子无趣了很多。
“是他先欺负我的,老师。”子夏用小女孩的魅力想让老师手下留情。
“呜呼,以若是之积染,以若是之心志,而又讲之以若是之学术,宜其闻吾圣人之教,而视之以为赘疣衲凿:则其以良知为未是,而谓圣人之学为无所用,亦其势有所必至矣!呜呼,士生期世,而尚同以求圣人之学乎!尚同以论圣人之学乎!土生斯世,而欲以为学者,不亦劳苫而繁难乎!不亦拘湍而险艰乎!呜呼,可悲也已!所幸天理之在人心,终有所不可泯,而良知之明,万占一日,则其闻吾拔本塞源之论,必有恻然而悲,戚然而痛,愤然而起,沛然若决匚河,而有岓不可御者矣。非夫豪杰之士,无所待而兴起者,吾谁与望乎?”凤君仪不理秦小赢,又念了一大段话。
“哼哼。”子夏仰着头的走出教室门外,“扑通”一没留神掉进了自己挖的坑里。
“两个白痴。”子秋鄙视道。一日又过,两个妖孽被逼抄书,此日再无话。
“哈哈哈,活该。”秦小赢幸灾乐祸。
“颜体?那不是失传了吗?”子夏奇道。
这时却看着子秋哭着拿着一副对子跑进凤君仪的房里,哭喊道:“老师,你要为子秋做主啊。”
“秦小赢,你等着。”子夏费力的从陷阱里爬出来,她后悔挖的太深了。
秦小赢和照世明镜听了一头汗水,这群读书人,骂人竟然只用数字就行了。
“子秋不敢。”子秋带着哭音说道。
“好了,子夏,去上课,我没事!”子轩说道。
“咦,今日好像没有杀气啊。”照世明镜跟秦小赢一起走的时候照例离秦小赢十步远。
“一百五十遍。”凤君仪华丽的说道。
“老师你刚才躲我陷阱的姿势好帅哦。”子夏不忘拍马屁。
子夏去看,却发现是子轩的门口被人挂了一副对联。上联是“二三四五六”下联是“六七八九十”横批“南北”,子轩看了那副对子,脸色铁青,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是泰楼的诸位学子就到了八辈子血霉了,也不知前世为何招惹了这两个妖孽,去哪里都受罪。这两个妖孽只差没把泰楼给挖掉了。凤君仪去上课的时候也差点中招,先是一桶冰水从天而降,他灵巧的躲过,但是退了一步后又差点掉进子夏挖好的陷阱当中,他以轻功避开,然后就中了秦小赢的阵法,全身中了麻痹,僵硬在教室外。
“师父!”子秋吓的跪了下去。
“谨受命。”子轩说道。
“去听听。”秦小赢拉着不情愿的照世明镜,跑到窗户跟下听里面的动静。
“我平常教你们什么?仁者爱人!我看你们一个个都读书读糊涂了脑子!丝毫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学问都用到这上面上来了,一个个都可以啊,不把我这老师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