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萱?”沈恪脸上露出一丝古怪,“她是集团邀请的嘉宾。”
“哈,说的真够冠冕堂皇的,集团邀请的嘉宾不是应该早就定好了的吗?需要你沈总昨晚悄悄的打电话发布命令?需要你沈总亲自到机场接机?你少来了,当我三岁小孩子吗?”
“你在吃醋?”
“切!滑天下之大稽,我为什么要吃醋?”我咧嘴笑出八颗牙,“你有人专程要接,我也有人专程来看啊!”
“就那个唱歌的?”他眉毛都挑起来,面色不善。
“喂,你要不要说的那么难听?我对你的凌小姐可是一直保有风度的!”我一脸讥笑。
“之前被你像丢鞋子一样抛弃,现在却还是回来找你,想不到他还是个痴情种……”
“嗯哼,难道你忘了我行情一向都不错?”
“谢丝丝!”俊脸黑的,好像要咬我一口似的!
“怎样?!”
“你最好收敛一点,”他压低嗓音,却看得出是饱含了怒意,“我和你不止是两个人的事情,更是两个家庭、两个公司,你不要给我乱来!”
“我乱来?”我是真火了,我这人越是恼火就越是笑得灿烂,“拜托,之前跟唐思甜搞出满城风雨的是你,之后带着姓凌的女人招摇过市到我面前的也是你,你说到底是谁乱来……”我伸出一根手指挡住他的嘴唇,“别忙着解释,你要是说你做这些都是为了给新项目造势做宣传,我一定会活活笑死的!”
他没解释,只是死死的瞪着我,那眼神好吓人,虽然我气场很够的一样瞪回去,但他人高马大,貌似实力还是胜我一筹!
他终于开口,“……我不是来接凌萱的!”
嘎?
我掩口娇笑,“哎呀,难道您是来专程送我的不成?”
“我是来接谢伯伯的。”
“谢伯伯是谁……谁?”我俩眼珠子跟愤怒的小鸟一般喷射而出,而当我看到某位当事人朝我们走来时,我脑子彻底死机了,眼珠子滚了一地可以当球踩,请随意。
“丝丝、沈恪,”某老男人走到我们跟前,眉头紧锁,“你们在吵架?”
我风中凌乱,只会喃喃的,“爸……”
莫名其妙的被沈恪一把揽到怀里,听到他说:“没有,丝丝闹点儿小别扭,我正在哄她。”
我想shi……这厮太不要脸了,有这么哄人的吗?
可我眼下顾不上和他计较,我瞪着我家老爹,“你为啥在这里?”
我爹一脸冷峻,“先回酒店。”
显而易见的,我误机了,稀里糊涂的跟着大队人马回酒店。
沈恪也是在我家老爹飞机起飞前才接到的通知,于是正好遇到了刚刚抵达的凌萱,而李远哲和凌萱是同一架飞机过来的。
我一路都没有机会问我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他要求单独坐一辆车,我只能逼问沈恪!
“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
倒打一耙啊倒打一耙,这年头人人都学会了这一手!
“拜托,上海到三亚要飞将近四个小时!”骗鬼啊!我嗤笑,倒打一耙也要学会给自己留好后路。
“谢伯伯是从广州直接飞过来的。”
“……”
到了酒店,我们这个奇怪的组合让酒店总经理和女公关总监的表情无比精彩纷呈,尤其是去而复归的我。李远哲和他的随员被引到酒店靠海的一栋别墅里,我实在没心思招呼他,我的全副精神都放在我那位从天而降的老爹身上了,谁知我家老爹根本就不鸟我,丢下一句轻飘飘的“我要休息一下”就扬长而去。
我坐在套房客厅面海的飘窗上,看着远处白帆点点,心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坏。
沈恪走过来,站在我身边,摸摸我的头发。
“广州,”我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我早该猜到!”
我知道那个女人,广州一所大学的讲师,还是个女博士,五年前我爹去那所大学做演讲时和她认识的,之后两人便有了来往。平日里我爹会带着各种美女毫不避讳的出现在不同场合,却惟独没有和这个女人一起出现过。而正因为此,我才从未对这个女人掉以轻心。甚至还找人暗中查过她。
现在想来,我娘时常还能点评一下这个小****那个小狐狸精,可偏偏从不提到这位大学老师,当然不可能是不知道,想来也是心存忌惮。
想不到,这会儿却突然冒了出来。
我简单的跟沈恪说了一下,他沉默了会儿,坐下来,把我抱到腿上轻轻搂着。
他在我耳边问:“还好吗?”
“不知道,我还好,我只是在想该怎么安慰我妈,”我使劲揉着自己的脸,最后干脆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我不好,一点也不好……我觉得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