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后立即带人搜索蒋太妃住处,居然真的搜出一只人偶,上面还写着圣上的名讳。
崔太后当场大怒,命人拷打逼问。蒋太妃却始终不肯承认行巫蛊之术,直到被打的昏死过去,仍然坚持是被人栽赃陷害的。
皇太弟陈桓经此一事,受到惊吓,当晚发起高烧,才两天人就没了。
悲伤惋惜之余,陈令漪更知真相没有那么简单。
短短半年之内,她的亲人相继离去,还都是能继承帝位的皇子,唯一一个活着的,却病得下不了榻……
这绝非偶然。
父皇一共就这四个皇子,三个不明不白地死了,还有一个病情危重。严勤高并不答,挥了挥手,身后的内侍一拥而上,就将崔太后与殿内原本伺候着的内侍与宫女隔开了。
崔太后惊怒欲骂,就见两人径直过来,一左一右将她架起,往外拖走。
“严勤高,你疯了!你怎么敢这样对哀家!?你们统统要被砍头的!”崔太后破口大骂,拼命挣扎。
忠于太后的宫女与内侍想要跟上来,都被严勤高带来的人拦住或推倒。
眼看挣脱不了,崔太后拼命扭回头,朝着病榻上的陈淮尖声哭喊:“淮儿!陛下!陛下醒醒啊——!”
严勤高皱眉怒叱:“把她嘴塞上!别吵着圣上。”说着大步急赶至榻前,俯身细看。
陈淮病得昏昏沉沉,神志不清,别说是下令阻止了,崔太后如此哭叫,他就连眼睛都没能睁开一下。“你怎么会不知道?!是谁叫你来的?难道阿姊不是被赦免了吗?”陈梓馨又气又急,对着内侍一通连珠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