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而来的侍卫们一拥而上,将严勤高双臂抓住,扳到背后。
严勤高的亲信想要上前阻拦,一个个都被按倒在地。
严勤高又惊又怒,奋力挣扎,却被侍卫按住肩头下跪,双膝猛然磕在地上,发出“咚”的一下闷响,疼得他那张长马脸皱成一团。
他忽然明白过来了,虽被人按住了双肩,却偏仰着头,死死瞪住于鹤鸣,咬牙切齿道:“原来不是庄桐!是……”
不容他说完,于鹤鸣已抄起案上的香炉,照着那张长马脸用力扣去,铜铸的香炉又沉又硬,当即将其门牙打落大半。
那个“你”字没能说出口,炉灰倒是尽入口中,呛得严勤高连连猛咳,甚至从鼻子眼里往外喷炉灰。
于鹤鸣嫌弃地皱眉避开,用一方雪白的巾帕捂住口鼻。于鹤鸣走近来,指间夹着柄银刀,不过三寸来长,刃薄如纸。刀子探进他嘴里,往舌尖上一划。
严勤高“嗷”得惨叫一声,伤处涌出血水,痛得他脸都扭曲起来,却因被侍卫攥着下巴,满口脓血吐都吐不出来,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于鹤鸣接过陶夏儿递来的干净帕子,边擦去银刀上的口涎与脓血,边道:“你们先出去。”
侍卫刚一松手,严勤高便稀泥一般趴了下去,眼泪鼻涕混着嘴角的鲜血淌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