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都特么要出手了,废话还这么多!你真不愧是反派角色!”
郝运心里暗骂了一句,什么话都没说,双脚踏地,化作一道呼啸而过的狂风,冲进山洞。
听到那“全村人都死了”那句话,郝运心里发寒,如大雪天被扔进冰窟窿再吃了一箱子老鼎丰冰糕一般。
这马鹏飞不愧是毒蛇,为了让弟弟入山修炼仙法,连抚养他兄弟二人长大的父老乡亲都能下得去手。
这样的人,留不得。
“既然能将你算计到这里,你以为先下手就可以了?”
瞧着俯冲而来的郝运,马鹏飞冷笑一下,出乎意料的对着郝运甩出了手中粗糙却又坚硬的磨剑石,如一枚炮弹一般轰向郝运,却扔掉了手中的石剑,任其落在地上。
“啪!”
一巴掌拍飞那磨剑石,郝运面上不喜不悲,身影前移之时,右臂回撤绷成弓,将那全身力道灌注于右拳食指骨节之上。
被算计了又能如何?只要把中间的参与人直接杀掉,谁算计谁还不一定呢!
“锻体七重天,五百斤基础力量!”
见到郝运身后无声无息间出现的五个血蛇虚影,马鹏飞双目一缩,眼中杀意更浓。
杀弟仇人的修行天赋太高,即使资质低到极点,依旧以锻体七重的修为拥有五百斤基础力量,今次要是让他活命,以后怕是再也找不到击杀他的机会了。
想到这,马鹏飞面容忽然变得虔诚起来,双手一掐剑诀,嘴里念念有词,“弟子马鹏飞诚心悔过,望祖师明鉴。”
“呛!”
清脆的剑鸣声自洞内响起。
郝运眼中,空中隐隐约约的有个“悔”字飘出,像是纹身一般印刻在马鹏飞额头上。
呛啷啷下,那四条锁着他的锁链直接弹回洞壁。
而这本应受罚的人,身上渐渐升起一股如山压力,看那样子,体内被封住的修为竟然开始恢复了。
“王八蛋!这悔过崖竟然还能恢复修为的?”
察觉到身后袭来一道锋利冷风,郝运暗骂了一声,身子往左边一歪,欲要躲过无声无息间的偷袭。
只是……来不及了!
“嗤!”
饶是郝运见机得快,那不知道何时飞起的石剑,依旧带着数千斤的力道直直地打在他右后背上,而后直接钉了进去。
“靠!”
肌肉撕裂的剧痛传入脑海,郝运整个脸都扭曲变形,豆大的汗珠眨眼睛布满整个额头。
眼看马鹏飞再次掐起剑诀,准备击杀自己,郝运眼珠子瞬间变红,疯狂的眼神欲要择人而噬。
“想让老子死?老子让你先死!”
右后背肌肉一紧,将那颤抖不休的石剑死死滴卡在骨缝中,任由那鲜血不断流淌。
剧痛之下,郝运的精神却高度集中,对身体的掌控越发强大。
身似流星往前飞走,双手一探,直接握住马鹏飞的掐着剑诀的双手手指,一用力。
“咔吧!”
掰断马鹏飞的剑指,没等他反应过来,直接将他拽向自己锁在身前,脑袋往后一仰,像铁锤一样撞向马鹏飞的脑袋。
“咚!”
闷响声中,马鹏飞脑袋剧痛,整个人头晕目眩。
他如此,郝运也好不到哪去,反震力照样震的他晕乎乎的。
不过么,后背钉着一柄不断颤抖的石剑,那剧烈的疼痛使得郝运的精神一直处于活跃状态,让他最先清醒过来。
“咚!咚!咚!”
怕马鹏飞还有其他后招,郝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以脑袋当锤头,哐哐哐的就是怼,就是砸。
被郝运疯狂怒怼中,马鹏飞满脸是血的睁开眼,血色眼珠死死滴盯着郝运,厉声道:“不能你死我活!那便一起死吧!”
厉喝声中,马鹏飞抬起没有被束缚住的双脚,对着身后的洞壁一蹬,全身劲力迸发而出,带着郝运冲出了山洞,直接坠下了那千丈悬崖。
“哈哈哈哈!弟弟,我给你报仇啦!哥哥来陪你了!”语带疯狂,声含死意,一如马鹏飞如今的状态。
“尼玛!该死的王八蛋!”
听到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郝运暗骂了一句,双手掐住马鹏飞狂笑的脑袋,用力一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