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男人就别对小女孩动手动脚的。”
顾沐寻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杜瑜，像是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似得，自然的拉起夏如初的手就准备走。
夏如初此时的心情真的是别扭极了，一边想着方怡媛的影子，不愿意被他牵着，一边又留恋他掌心的温度。
分开这么久，她从来没有提起过他，可当他出现时，她的世界里全是他。
看见他们走，杜瑜只是嘴角咧着笑，一言不发。
顾沐寻将她拉到了一处比较偏僻的地方后停了下来，这四周都是老式的房屋，有些陈旧，太阳晒不进来，有些阴凉的感觉。
四目相对，空气中都是潮湿和他身上的烟草味道。
“对不起。”
良久后，他才从嘴里憋出来了这么三个字。
夏如初的心瞬间凉了一大截，抽出了他握着她的手。
“顾沐寻，我们在一起近两年，你就是把我当成备胎的？”
两世第一次感情，竟然就遇到个传说中的渣男？
也不知道是她运气好还是衰到爆，这种事情都能碰得到。
“没有，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在一起，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来没有变过。”
瞧见她这不信任他的样子，顾沐寻心里有些急，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化成了一声叹息。
他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还有一盒火柴，夏如初就看着他划燃火柴点燃了烟，抽了一口后，吞云吐雾。
隔着烟雾，她发觉自己似乎有些看不真切，不知道是眼前，还是心上被蒙上了一层薄纱，总之这样的顾沐寻，是她从未见过的他。
她好似看见了那一晚杀了许多人后的她，内心动荡不安，最后借着烟想要来放松自己，她忽然在想，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方怡媛呢，你怎么解释？”
夏如初想要给他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凡事只要解释清楚了就好。
她看着顾沐寻，他短短几分钟就抽完了一支烟，烟头在有些潮湿的地面上发出了滋滋的声音，还在冒着烟。
“连解释你都不愿意？”见他沉默，夏如初心里升起的点点希冀又被强压了下去。
“对不起。”他现在似乎只会说这三个字，他的嗓子很沙哑，听在耳里很是难受。
空气中是一片寂静。
“顾沐寻。”夏如初忽然喊了一声，瞧见他那长满了胡茬子憔悴的脸，一开口声音就有些哽咽。
他深邃的瞳孔望着她，然后又抽了一支烟出来，划着火柴听着她说话。
“以后我们天涯各自一方吧，你去过你想要的生活，我去过我的小日子，我们不是同路人，我不想再坚持下去了，我放手，你也放手吧。”
夏如初的眼眶有些湿润，她那微微握成拳头的手都有些颤抖，强忍住了不哭，她告诉自己，世界上除了爱情还有许多美好的东西，不要哭，不要难受，可是……
顾沐寻夹着烟的手一抖，还冒着微弱火光的烟掉在了地面上，他的脸上仍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那眼里，像是瞬间浮现出了太多的情绪，让人看不真切。
他没有说话，夏如初屏住呼吸，不至于让自己在这种时候狼狈，她转过身，大步往巷子外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