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
县公安局到省公安厅,再到公安部,电话一层一层向上传递。
军用匕首上的编码、顾鞍这个名字,也在一层一层向上传递。
时间一点点流逝,问讯室的李朝阳坐不住了。
第一次经受这样的磨难。双手反剪绑在椅子上,牛皮筋做成的捆绳越挣扎越紧,勒得手腕生疼。手臂长期反转,血脉不通,酸胀不已,时间一长又酸又麻,钻心地疼,简直太受罪了。
他滙歉意地看着四个默不吭声的学生:“老师无能,让大家受苦了。”
苏岭和张明扬、吴宏苦笑着轻微挪动了一下身体:“老师,我们没事。这都是仙灵县公安局不讲道理,和您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