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大抵是发现你的怨气,面对你粗鲁的对待,只敢小声抗议道,‘皇后,包得好丑……’
你抓着纱布狠打一个结,狗皇帝表情扭曲,涨红脸、疼得险些跳站起来。
当晚,狗皇帝顺势留宿在长泰宫。
狗皇帝的睡姿越来越过分,你被他缠抱、激起了满腹怒火和牢骚。
你转身面对狗皇帝,在他疑惑之际,你抬起脚抵在狗皇帝腹部,狠用力,将他推拒出半米的距离。
你不耐烦地说道,‘皇上,您能离臣妾远点吗?今日是臣妾生辰,臣妾要求离您远点、睡个好觉,不过分吧?’
你说罢也不理会狗皇帝的表情,翻身背对他、重新合眼睡下。
狗皇帝这次倒是听话,没再黏上来。
……
第二日清晨,屋子里清风拂过床帘,你缓缓睁眼。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窗户边缘,你慵懒惬意地起身伸了个懒腰。
你身侧没了狗皇帝的身影,昨夜的事你逐渐回忆起,总有点做梦不真实的感觉。
拾音入里屋为你洗漱更衣,随后便去派人传早膳。
你走到书案后坐下,想着今日要召礼部入宫,让他们汇报下太后那两个小宴的情况。
你发现被人摆在书案正中,格外显眼的小书。
你愕然拿起小书,正欲翻看。
你忽然意识到自己熟练的动作,双手微微一僵。
一瞬静谧。
你眉目愈发变得冷冽,最后化为一声轻蔑地低笑。
你扬声向外面宫人吩咐道,‘来人,去、给本宫找个火盆来。’
你翻找出被封藏在盒子里的第一本小书,一页页将它撕下、投入火盆。
原来,一个场景、狗皇帝画了那么多张画啊。
你一边撕画、一边木然想着。
火盆的火光投照在你脸上,你冷漠凌厉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可怕。
只待宫人传膳上来,你随手抓起昨夜到手的小书,潇洒利落地将它、整本丢入火盆中。
……
首秋中旬,殷子睿大婚。
宰辅与殷氏对这桩亲事都十分满意,双方将婚礼办得格外隆重。
京城内外、庙堂江湖,众人对这桩亲津津乐道。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迎亲拜堂当天,殷府着实热闹了一把。
你贵为皇后,又是殷子睿长姐,虽没法明面上门祝贺,夜里还是微服回府了一躺。
狗皇帝爱凑热闹,说什么也要与你一同回府。
刚到家,他就跟你爹喝上了。
还非拉着殷子睿,一副要闹洞房的架势。
成亲是大喜事,你见家里人开心,也没阻拦狗皇帝瞎闹。
你避开人群,想到后院小坐,穿过回廊时,忽然有个人窜出来,一把拽住了你的手臂。
你下意识反手擒制对方。
跟随你的拾音正欲唤人,对方连忙喊说道,‘别喊、别喊!皇后娘娘,是我!’
你微微一愣,松开对方。
小太医?
他也收到请帖了吗?
怎么打扮得像个富户,跑来你殷府喝喜酒?
小太医揉揉肩膀,低声咒骂了一句,却又俯首向你行礼、恭敬说道,‘皇后娘娘,臣有急事,请您移步叙话。’
拾音低声呵斥道,‘放肆!’
你抬手制止拾音,上前打量眼前的小太医。
你后退半步,与小太医挪开距离。
你冷凝眼前之人,虽然他和小太医长得一模一样,但你能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小太医。
你微蹙眉,正色道,‘你是谁?’
对方抬头看你,眼里闪过一抹惊诧、
拾音因你所言更加谨慎戒备,一副随时要跟眼前人拼命的样子。
那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行礼谦卑的姿势却没变。
他低声道,‘怎么?翟冀让你派人到金毒山庄找我,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那人直起身,余光扫视四周,警惕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有人要杀黎非羽,他现在躲在你屋里。’
那人偷塞给你一块玉牌。
是黎非羽暗卫长的私牌。
你若有所思地摸着玉牌,半晌后、语气冷然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