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琛的心情沉淀起来,不再到处胡混,顶多也是到相熟的尽欢吧喝两杯闷酒。
过了两星期,明琛又到那酒店的餐厅跟客人聚餐。她看见文诺独自在吃饭。
文诺也看见明琛,她匆匆吃罢便签帐离开。
明琛跟客人道别后,挣扎再三,终于走到文诺的房间按门铃。
文诺打开门:“怎么又是你?”
明琛强行进入她的房间,看到还是一个人住的模样。
看着文诺苍白的脸容,明琛真的愤怒了:“那男人怎么总是丢下你们?”
“我早说过了,这不关你的事!”
“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欺负你和孩子。”明琛很认真的说。文诺知道,明琛有个很不负责任的爸爸,成长过程中吃足了苦头。
过了好一会,文诺轻轻的说:“孩子是没有爸爸的。”
“怎么叫没有爸爸?他是死了还是不肯负责任?”明琛很意外。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死了,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负责任----我没有找过他,孩子是我的,他或她也
是姓区的。”
----那一夜,是一个平凡的星期五晚上。已经一时了,明琛还不回家。文诺也不想去深究,她是在公司工作、在酒吧消遣,还是在酒店鬼混。她只觉透不过气来。好友给她电话,说一班老朋友都出来了,让她也来一聚。文诺喝多了,最后跟着旧男友回家。
虽然和明琛感情变淡,但她出去喝酒,即使彻夜不归,也从来没有出轨。现在一时胡涂,竟弄出了人命,这真是上天跟她开的大玩笑。
当知道自己怀了孩子,文诺心里千回百转。要还是不要,主意每分钟也在改变。到了最后,她决定了,她想寻回全心全意去爱去付出的感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明琛吶吶地问。
“告诉你?还是求你宽恕?”文诺低声叱喝着。
明琛不自觉退后了一步。
----自己有什么资格宽恕她?自己玩的一夜情绝对比她多好几倍,只是对像都是女人,弄不出这种手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