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渺敏锐地捕捉到了程锦书眼中的恶意，心下倒是有些困惑。
奇怪，这个程锦书，为何会对自己有这般大的敌意呢？他们之间无冤无仇的，就算有什么渊源，那也是从前的她死皮赖脸地黏着程锦书，而程锦书看不上她不是？
她都不记恨他，他反倒是记恨起她来了？
凌渺环抱双手，“程锦书，你似乎很讨厌我，但是，我并不记得我有什么冒犯过你的地方。”
除却她离开离火宗的那天，打过他的那一拳，但那也是程锦书挑衅在先，是他活该。
程锦书听罢对方的问题，眼底沉了沉，明显闪过一丝困惑。
他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也说不清楚其中缘由。
“拔剑吧。”
程锦书看着突然出现在凌渺手中的大家伙，脸色一变，反射性地就举起剑，想要格挡住凌渺的攻击。
小女娃手中握着的那把巨剑比他都要大，他觉得自己估计是拿都拿不起来，而这个小鬼，居然轻松地挥舞着这把巨剑来打他。
她一跃而起，便已经朝着程锦书挥拳而去，“只比登天简单一点！”
他长剑凌空一挥，剑气荡开，凌渺被弹到往后退了几步，但下一秒，程锦书的攻击追击而至。
凌渺脸上是一点心虚都看不见。
半空中剑光闪烁，程锦书出招极快，招招都有剑气扩散开来，将比武台上都扫出了数条痕迹。
程锦书冷着脸，“讨厌就讨厌，要什么理由。你既然能做出针对小羽师妹的事情来，就别怪别人厌恶你。”
小孩单手在他的剑身上撑了一下，紧接着便又被打飞出去几米。
程锦书的剑气虽然多，在玄铁大剑面前根本不够看，在极短的时间内，所有的剑气都被打散。
程锦书大惊，连连往后退了几步，眼底闪过疑惑，他都已经全力出击了，怎么感觉在这个小鬼这里，甚至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程锦书：“离火宗，程锦书。”
“这是方才的凌渺说的话，跟现在的凌渺有什么关系？”
程锦书面色阴翳地开口道：“你刚刚不是说你不拔剑的么？”
“你真单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啊。”
这是个傻子。
“你……”
执事看了一眼二人，“自报家门。”
程锦书气急反笑。
“呵呵。”
而且，这个小鬼也不应该屡次针对凌羽，还从凌羽手上抢东西。
凌渺冷笑一声道：“也罢，我的唾沫是用来数钱的，不是用来和你讲道理的。”
下一秒，小孩手握玄铁大剑，直接就在原地挥舞的同时四面八方转了数圈，玄铁大剑的残影在她的周身形成了数个黑色的巨轮。
高台之上，司徒展欣慰地感叹了一句，“锦书还是稳。”
他脚尖猛地点地，举剑就朝着凌渺刺去，速度极快，转眼就到了凌渺面前。
毕竟，即使他厌恶她，这也不是她后来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的理由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