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有气无力,他问,“你早上起床有没有吃药啊?”
“没有!”
“是昨晚开始的,还是今天早上开始的?发烧时间长了对肺子不好,有时候还会烧成傻子呢!”
“我承认我是傻子行了吧!”筱安懒得与他吵嘴,甘败下风。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发的烧,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昨天夜里。
筱安现在和奶奶住,一个人睡一个房间,晚上发烧醒了,身边黑漆漆一片,家里没有常备感冒药,她也懒得起床找奶奶说,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梦里反反复复都是爸妈吵架的情景,再一睁眼,天已经大亮了,高烧退了点,现在又开始发作。
每当生病的时候,她都想身边能有爸妈,就算他们吵架,无暇顾及到她,至少她也不是一个人。
筱安忽然安静下来,乔睿东怎么出言打击她都不吭声,他又手欠,拽过她的马尾辫儿,让她被迫抬起脸来,他才看见她哭了。
他现在没有毛毛虫拿来治她,只好劝慰,“你别哭了,我以后对你好点儿,行了吧!”
筱安早听烦了他说一套做一套的话,“你别总欺负我就是对我好了,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这么拽我头发,不许说我脸上长青春痘的事儿,不许往我领子里塞粉笔头儿,不许在大马路上把我往中间推吓唬我,不许踩我鞋,不许……不许……”筱安吼他一大串,还有什么不许,她也想不出来了,“你做得到吗?”。(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