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过来趁其不备在她脸蛋儿上啄了一下,“别跟我打情骂俏的,我受不了。”
她脑袋短路,伸手过来推他也不及时,反被他轻而易举地抓住手腕,“干吗?别勾引我。”
她声音干涩虚弱,另一只手也伸过去送死,“乔睿东!你这个人真是病了,病得不轻!我懒得跟你说!”哪知她太高估自己的实力,多年不见倒是忘了要量力而行,更何况,她病着,身上没力气。
这下可好,他两只手抓住她的手腕,扭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向前一带,她就到了他跟前,他瞅着她,一脸奸笑,再一使劲,就把她按进怀里。
毫不客气地吻住她的嘴唇,撬开她的牙齿,与她来了个热吻。
她一边挣扎,一边拿牙齿咬他舌头,次次都被他溜走,又次次给他冲进来。
她急得气喘连连。
他还在她的唇边说话,五年不见,愈发流氓起来,他几乎是一边占着她的便宜一边说:“这算是对我这两天的补偿,反正你早晚是我的,我累了两天,昨晚上一夜没睡,提前预支福利你不许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