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寒进门的时候,冷轻言盯着病房的门一动不动。
北一和南天在她的催促下,两人就窝在了小小的陪护床上休息,阳光打在冷轻言的背后,配上冷轻言的表情,墨瑾寒只觉得后背发凉。
怎么她都为审问自己做准备。
“这是……怎么了?”
这样的环境和气氛之下墨瑾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说话间都是结结巴巴的。
“刚刚我二哥过来找我。”
冷轻言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内心已经是风起云涌。
“我知道。”
墨瑾寒就在走廊外等着,着权景进了门。
“你不觉得你有什么事情,应该和我解释一下吗?”
冷轻言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墨瑾寒了解她,她还是很生气的。
冷轻言希望墨瑾寒能够自己将事情说出来,而不是在她的质问下墨瑾寒才把事情和盘托出。
“什么事情?”
墨瑾寒的话一说出口,冷轻言就有一口气顺不下去了。
明明……明明墨瑾寒就知道她不甘被束缚,尤其还是在这种外患的情况之下她更不可能乖乖的待在被人为划出来的保护盒子里,墨瑾寒是了解自己的,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还是和自己的大哥……
良久,病房内只能听到陈熊三人休憩的呼吸声,坐在沙发上的墨瑾寒神态自若,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妥当的事情。
他是足够了解冷轻言,也刻意的了解过冷轻言,可是这些了解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下根本就不足够成立,他需要的就是保护冷轻言的安危,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会放走冷轻言,所以这才和权沉进行了一次冷轻言所不知道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