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也最多只是猜测墨闻这个人,墨瑾寒应该比我要了解的多吧?墨氏集团的家族关系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希望墨瑾寒能够挺过这难关吧,我再次为他默默祈祷。”
冷轻言对夏如深话中的讽刺不以为意:“放心吧,几年前墨瑾寒既然能够把墨闻赶走到欧洲分部的公司,自然有他战胜墨闻的秘诀,不需要我来担心。”
夏如深讳莫如深地着冷轻言:“你好像很了解墨瑾寒。”
冷轻言连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当然了,我和他是……”
“你和他是什么?”
冷轻言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没什么,这不是你应该担心的。”
夏如深知道冷轻言这脾气,自然是不会把事情接着说下去,他自讨没趣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着往后如何去对付欧洲公司高层们的事情。
冷轻言想她应该是时候离开了,给夏如深一个合适安静的休息环境比较重要,毕竟他之前伤的那么深,需要好好的静养下来,而他的事情又多又复杂,脑子也必须要清空一下。
“这样吧,我先行离开,与你们欧洲公司合作的事情等过几日再来和你商量,可以吗?”
夏如深没说话,依旧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好像在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冷轻言便失去了耐心,不再打扰他,正当她转身想要离开的时候却被夏如深叫住。
“冷轻言,你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