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陌接到权景的电话已经是下午三点,他倒好,睡在沙发上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他向来生活就不太规律,睡在哪里睡到什么时候都不在乎,只不过昨天他心事重重,今天还能睡到这个时候属实是不正常。
佣人见他醒过来立马端来煮好的绿豆粥,权陌洗漱完毕就喝了两碗跳板肚子。
他今天有事,出门之前他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装,尤其是裤子拉链部分他对此已经有了阴影。
在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面前,出了这样的洋相,他今后只要出门酒会条件反射的一下又没有那个地方是不太合适的。
今天是个集团的人邀他下午五点之前吃个饭,因为之前他帮过他们公司处理过一项黑客危机,对方对他感恩戴德就差跪下来感谢他,因为公司的重要文件都在集团总裁的电脑里,万一有个闪失,集团的负责人明天就会跳楼。
权陌不习惯这种场合,但必须要忍受,因为他不能在这个圈子里掉链子,让对方觉得他自命清高,如果他这么做了只会影响到自己和权沉,甚至是权家。
虽然权沉总说他是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可实际上遇到了正经事他一点都不马虎。
来到集团负责人订好的酒店,是一个非常客气豪华的包间,门一关上就能够和走廊外的吵闹声与世隔绝。
“小权总啊,您总算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