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寒见到冷轻言,这个时候竟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心中柔色遍布,脸上的伤疤再疼,都比不过他内心的欣喜。
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因为他一直都在不爽冷轻言为什么没有带他去拍卖会的现场,好让他贴身照顾她,还让自己呆在这破房子里。
遇到这一伙人袭击自己不说,他还窝了一肚子的火和怨气。
“你不是说要我在公寓接应你吗?怎么自己到先跑回来呢?你那几个兄弟呢?”
见冷轻言带了两个不知名的保镖,墨瑾寒的脸色有些冷了下来。
他从未见过这两个保镖,莫不是冷轻言出了什么意外吗?
冷轻言闭口不谈这两个保镖的事情,询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墨瑾寒则一五一十的开始交待起他们离开之后发现事情。
“先前有一伙人是我的私人恩怨,他们找上门来的时候已经被我制服了,但是紧接着又来了一伙人,他们可不简单,我现在都还没从他们嘴里撬出他们的幕后主使究竟是什么人。”
冷轻言接着询问他:“墨瑾寒,你上次给我的那会地皮竞标书是不是下半年就要开始竞拍了?”
“是啊,怎么了轻言?难道是这块地皮出了什么问题吗?”
“不是这块地皮出了问题,而是有人想和你合作,他告诉我你出了危险,所以我这才马不停蹄的赶回来。”
听到冷轻言因为担心自己而从拍卖会现场那么重要的地方赶回来,墨瑾寒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忍不住将冷轻言搂在怀里。
而冷轻言却挣扎着推开他:“那人说你出了很大的危险,我这才紧赶慢赶的赶回来,现在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到底出了什么危险?”
“轻言,我没出什么事啊!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