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慕的事情给冷轻言敲了一个警钟,她要保护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周围的人。
“权慕这一次是侥幸逃脱了,但不知道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而且对方可能还会对权家的其他人打主意。”
也就是说……不仅仅是权慕,权家的其他人也被他们盯梢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我想先派人去欧洲。”
“南天不是已经去过了吗?既然查不到有效的消息那就不要再去了,我觉得眼下应该……”
冷轻言捧着那杯水,手指骨捏紧了泛白:“没有其他办法,那我就亲自去,南天太死板,查不到有效的消息,但我亲自去的话就说不定了。”
“言儿,你想好了吗?”
墨瑾寒并不放心冷轻言离开独自去欧洲,即使危险万中有一,但万一发生了呢?
“想好了。”
早在权慕受伤的那一刻开始,冷轻言就确定了自己要亲自去欧洲打探一下情况。
“墨闻现在怎么样了?”
说起墨闻的时候冷轻言是咬牙切齿,即使他并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但实际上他也是递刀子的那个人。
墨瑾寒还在为冷轻言独自去欧洲的事情颇有微词,但他还是没有提出质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