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皱着眉头,仿佛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实在是太多的秘密。
“刚刚他的主治医生还请来了皮肤烧伤科的主任医师来会诊,但这个病人很明显表现的十分抗拒,我们好几个护士上前安慰他都没有什么用,请来会诊的医生只好离开了。”
冷轻言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这是他背后的吗人人要他装聋作哑,什么都不说才变得这么疯疯癫癫的吗?“冷小姐……”护士见冷轻言微微惶神,将手在她的眼前晃动,“冷小姐,他的主治医生说应该是这个男人曾经还受到过某种精神上的刺激,所以说……您在接触他的时候最好玩小心这安,避免被他的狂躁症影响到了。”
护士交代给冷轻言的注意事项让她觉得这个故事极其负责,同时她也更多的了解到了这个男人的更多情况,敢情这个男人已经被逼到了这种境地?冷轻言与护士道谢:“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
护士回到了配药室,冷轻言接着就推门而入。
房间内没有开灯,但是阳光刚好能够照射到这个屋子,男人的病态一览无遗。
冷轻言一眼就到了这个男人脖子上的烧伤,赫然醒目。
并不如同权沉所说的那样,这个人的烧伤显然要比权沉说的还要严重,不仅仅是后脖颈处,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前面。
也难怪这个男人会穿那么高衣领的衣服,这样的话那些烧伤才能够遮蔽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一毫的显眼。
护士还说这个男人受到过某种精神上的刺激,如果说真的是这样的话,冷轻言猜测,要不是就是某些人威胁到了他的家人使得其精神大受刺激,要么就是这个男人被那些人威胁了,迫不得已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同时精神也受到了打击,一时之间难以恢复。
男人的警惕心很强,几乎是冷轻言将将坐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睁开眼,醒了。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