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只有一种可能，斐珏已经在暗中调查了他，而调查的前提是他已经怀疑自己心怀不轨了。
“斐总，这件事情其实也还只是一个苗头，是当初有几个服装品牌的公司想要和我合作，现在还在初步商榷的阶段。”
“……是吗？”
斐珏自然是不相信林厉声的鬼话连篇，在此之前和林厉声打交道的时候斐珏就注意到，这个男人要比墨闻难对付多了，墨闻是那种急功近利但一点都不精明的人，林厉声除了和他一样急功近利之外，其他所有的特点都与墨闻相反。
“不过斐总，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您会知道这件事情？因为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话锋一转，林厉声在问完这个问题之后，肉眼可见的斐珏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暗下来。
这答案难道还让斐珏自己来说吗？只要是长了耳朵长了脑子的人都知道，斐珏一定是在暗中调查了这件事情之后才敢这么笃定地说出来。
顾依站在一旁夹在中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缓和这样尴尬的气氛。
“林总应该知道为什么，难道要我当着你的面说出来吗？”
林厉声难道现在就想要撕破脸皮吗？“斐总，瞧您说的，这些年要不是因为您的接济，我哪里能够维持得住林氏集团呢？”
林氏集团早些年的时候差点就要破产，一直处于风雨飘摇的阶段，这么些年要不是斐珏出手相救的话恐怕早就没有林氏集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