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这么一说,冷轻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等冷轻言回过神来的时候李冬青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卡付了款。
“你……”
李冬青简直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就把那个网球拍给买下来了。
“可是我……”
冷轻言语无伦次的想要说什么,李冬青却只是对她笑了一下,然后拿着包装好的网球拍带着她去到了一楼。
冷轻言在一楼瞎转悠了半天都不知道该买什么,一心想着李冬青那个网球拍要是被权陌知道了,恐怕他是又惊又喜。
“我还真不知道给他买什么……不过我见他手上的手表已经‘年久失修’了,给他换一个吧。”
冷轻言想起权陌手腕上那个价值不菲的钻表,已经戴了好多年都没有摘下来过。
权陌是一个极度念旧的人,即使这个表走不动了他也拿去给修表的专柜一。
“权陌把节约这个良好的道德品质一直发扬到了现在,不过这样也滋生了他的一些坏毛病。”
“什么坏毛病?”
李冬青能够预感到冷轻言接下来说的事情会非常有趣。
“就是坑我的毛病,每次出去吃饭他都跟我打马虎眼,说是要请我吃,可实际上最后付款的人却是我。”
权陌这样搞了好几次,冷轻言终于有一天受不了了,某一次的吃完饭瞪着权陌让他不准走,权陌这才乖乖的结了帐。
“你和权陌还挺有趣的,我觉得都能够写个剧本出来拍个戏了。”
说话间冷轻言接到了权陌的电话。
“你在哪儿呢,不是说好了医院门口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