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接过权沉那个已经被修复,却永远不会修复完整的木质闹钟,长长地叹了口气,她将闹钟重新放回展览的玻璃柜里。
“大哥,我还是要好好谢谢你,能够把这个东西给我找回来,毕竟这是姆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了?”
这个木质的闹钟,并不仅仅意味着,是姆妈送给冷轻言的最后一个东西。
她需要好好保存起来,更重要的是这个木质的闹钟,承载了她在冷家那一段美好的回忆。
但这个闹钟被烧焦的痕迹,同时也在提醒着冷轻言,曾经发生的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在她的心目中被磨灭的。
如果冷家只有她一个人,那她就必须要报仇雪恨。
“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但我希望……”
“大哥。”
冷轻言眷恋地着那个木制的闹钟,多么希望逝去的那些无辜的人能够再次苏醒,可是这件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会发生的。
“如果我有魔法的话,我希望那些在那场大火中无辜逝去的人,都能够醒过来,但可惜,我没有这样的本事。”
童话故事终归是童话故事,这种梦幻般的开头结尾只存在于童话当中,不存在于现实。
“你真的想好了吗?”
权沉这句话说的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却犹如一记重锤落在了冷轻言的心中。
“当然,我早已做好了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