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墨闻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愚蠢,他这些年来卧薪尝胆不仅仅是为了要报墨瑾寒的一箭之仇,更重要的是他想在墨瑾寒面前证明,这个世界上除了墨瑾寒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商业天才,墨闻这些年来一直想要证明这个,所以在见到墨瑾寒之后,他多少有一些着急,因为他太想要让墨瑾寒正视自己了。”
冷轻言正色道:“一个人想要证明他自己、他本身,并不是靠这种手段来证明的,再者说了,你们分明知道墨氏集团这些年为什么能创收这么多的收入,不过就是因为墨瑾寒的手段高明罢了,你确墨闻接管墨氏集团之后,他能够超越墨瑾寒现在的成绩吗?”
就目前来说,冷轻言对于墨闻的法就是他几乎连墨瑾寒能力的一半都不能达到,更别提要超越他了。
也不知道墨闻是不是这些年在欧洲醉生梦死习惯了,把做梦梦到的事情当做了现实。
“和别人比的时候首先要自己的分量,我相信你也能明白这个道理,希望你能转告给墨闻。”
“你说的没错,墨闻确实没有这样的本事。”
林厉声不知从哪个地方掏出一个骰盅,修长的手指握住那个骰盅不停地摇晃着,里面的骰子噼里啪啦地响着。
冷轻言眼里迸射出一道寒光。
这些年来为了打击某些不良企业的地下产业,地下赌场这种事情几乎在本市已经销声匿迹了,就连这种一就是地下赌场里生产出来的骰盅也已经消失在本市,不知道林厉声是从哪里得到的这玩意儿的。
见冷轻言一直疑惑的着自己,林厉声心中了然。
“来你知道的事情确实比我想象的还要多了去了,你那个眼神,应该知道这个骰盅究竟是从哪里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