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自己再去一趟欧洲,那就是愚蠢,还会送死。
墨瑾寒的话倒是让一直都在冷轻言面前搅嘴的男人慌了神,他不是不清楚冷轻言和墨瑾寒的实力,这些事情都是组织上的人三令五申过的,怪只能够怪他运气不好。
冷轻言盯着男人若有所思:“算了,等有了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到时候再问他也不迟。”
……
保证了墨瑾寒的安危之后,冷轻言决定去权景。
权景就在工作的医院中,他资历老,在医院里有不少的熟人和朋友,人脉广泛,这几天冷轻言为了能够找出一个时间来询问一下权景都不行,因为来望他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二哥,你可真受欢迎的。”
着几个离开的女医生和护士,冷轻言还是忍不住调侃权景,搞得权景怪不好意思。
“瞎说八道什么,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孩子一样?”
“我怎么孩子了?”
冷轻言不赞同权景的法,她觉得自己足够成熟。
“说起来……”
权景摸着自己的胳膊,因为在搏斗当中他撞到了胳膊,现在活动都还有一些困难,只要是稍微动弹一下就觉得十分的疼痛。
话还没说完,权景就因为胳膊上的伤太过疼痛而直不起腰来。
“二哥,你下次还是多留个心眼吧,谁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再说了,你也清楚三哥和四哥这段时间遭遇过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放松警惕呢?”
冷轻言觉得权景对权家人关心至极,可是总是会忽略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