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珏不以为意:“你怎么就知道这里头有人。”
冷轻言自然没有过这间房里究竟有谁,又为什么会房门紧闭,但是从斐珏的种种举动来,陈熊是不可能会被他们送到其他地方。
“想从我身上拿到什么就直接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我不喜欢。”
冷轻言更像是掌握了话语权,她冷漠又无所谓的态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为光火,她甚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腿搁在茶几上。
“你起来!”斐珏的手下不过去了,狗腿的帮斐珏说话,“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不怕我们绑了你!”
这个女人嚣张至极,不知道为什么斐珏还能够这么忍耐下去,手下虽然不懂,但是他知道在斐珏的面前邀功就要这样,摒弃一切有可能威胁的因素,他虽然只是个跑腿的,但是这么多年在斐珏的跟前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知道冷轻言这个人不好对付。
手下见冷轻言还是一副不动的样子,伸手就要把人提起来。
斐珏的声音冷冰冰的响起来:“你做什么?这是我们的客人,还不好好伺候一番?”
斐珏一伸脚,皮鞋就踹在了人的背上。
那人登时傻了眼,不知道斐珏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伺候到底是真的好言好语的伺候,还是……
“还不端杯好茶来?怠慢了客人,你们应该知道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