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轻言愣了一下,不知道墨瑾寒为什么会这样说。
“没有啊,我没受伤。”
墨瑾寒伸手往冷轻言冷轻言脸上一抹:“你脸上有血迹。”
冷轻言的脸被墨瑾寒这么一触碰,只感觉有些温热的麻意,应该是刚刚开枪的时候不小心蹭到了那个人的血。
冷轻言对此不屑一顾,她随手抹了自己的脸,血迹都被她擦花了。
“别这么擦。”墨瑾寒从口袋里拿出一方手帕,“用这个擦,随手擦的你脸都花掉了。”
冷轻言没那么多讲究,有关于带手帕都是因为墨瑾寒提醒她的缘故,所以墨瑾寒身上也会随身带着一块手帕。
“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随身会带这种东西?”
虽然一个男人带手帕也不算什么,不过对冷轻言来说就是太奇怪了一点。
“你怎么不带?”
“我带什么呀,我嫌麻烦。”
要不是因为墨瑾寒三番四次的提醒她,她才不会带这种东西在身上,以前她可从来没有这样的习惯。
“还不是因为你以前总是把手和脸弄脏,我这才提醒你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