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九万余名流民此刻心底充满了后悔,他们张大了嘴,不敢相信的看着满脸兴奋,跟在锦衣卫之后的流民。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西山做黑工吗?为什么会有那么好的待遇?”
“就是啊,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这些事情?我也有一把子力气,我也能去西山啊!”
“能待在京都可比老家要好得多,而且听这安康候的意思,还能给他们在京都弄到户籍,让他们留在京都,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这少年郎是安康候,为什么没有人跟俺们说啊!侯爷那可是整个京都最为有权势的人之一了啊!”
那九万余名流民悔得肠子都青了,你一言我一语躁动起来,这天大的好处面前,他们却放任溜走,这让他们感觉肉在面前却不能吃一样!
他们满脸狰狞。
明明自己和那群流民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因为选择错了而已。
凭什么他们能够去西山?
自己却不能去西山?
这没道理,这不公平!
“我们不同意,这样不合理,凭什么要这样来分配!?我们也要去西山!”
“就是就是,去西山就能呆在京都,凭什么他们能待在京都,我们就不能待在京都?原本我们认为去西山做工一段时间都要重新回去那!”
“对!都怪你们最开始没有说明白,这不算数!”
顿时,这九万余名流民喧哗起来,他们神色狰狞,怒吼着一步一步朝着西山的阵营走去,这九万流民就仿佛是一只贪婪、欲望所组成的巨大怪物。
让人心惊!
他们的声音鼎沸,掺杂着他们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