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话是这么说,和秦昊对视一眼后,二人也不慌不忙地。
秦昊只道:“派人去追,能不能追到就是运气。”
那小兵急忙去办,外头的人已然清醒,朝着张惟离开的方向追去。
这番热闹了大半夜,还是让张惟他们跑了。
不过秦家兄弟大胜的消息还是很快传开,有人欢喜有人愁。
京城,太子府。
“咔嚓!”
桌子一角应声而碎,皇甫显面色铁青,手背青筋暴起。
在听到那军师被俘的消息之后,他便没忍住,把桌子硬生生给掰下来一个角。
如今他已经气急了,恨不得立马杀到秦昊等人面前。
太监忙道:“殿下别气,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随着太监们一阵安抚,皇甫显也只是慢慢收敛了一些,不过该生气的时候,仍旧是阴沉着一张脸。
他想到什么,又一下子站了起来,太监宫人被吓了一跳。
“殿下?”
“出了这么大的事,那张惟还有脸面逃跑?!”
他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心腹暗卫说:“你们立刻去把张惟带回来,投入天牢!”
逃跑之辈无异于鼠辈,最令人不耻。
他越想越气,只觉得是张惟坏了所有的事,一时间恨不得把张惟挫骨扬灰。
暗卫领了吩咐,很快就去办。
一队军马出了京城,在凉城附近一番搜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