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门口便传来了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季奇的脑子越转越快,看着秦昊的脸上布满了惊恐,“将军,将军您不能这样对我!将军!你会让手下人寒心的!”
秦昊从位置上站了下来,走到了季奇面前,一只手擒住了季奇的下巴,看着男人眼中的恐惧和愤恨,秦昊冷笑了一声。
“会让手下人寒心?”秦昊咀嚼着这几个字,然后笑道,“我若今天不把你的嘴打开知道真相,那可真真是会让平西军让整个大楚的百姓寒心!”
随即,像是丢垃圾一样把季奇甩到了一遍。
季奇像一只破烂一样被套上了各种刑具,当初潜伏进来的时候,高句丽国为了让秦昊信服,便选了一个文弱书生,不敢有半点习武的痕迹。
现下这个当初的优势变成了另秦昊拿捏的劣势。
金属的刑具套上了季奇的四肢,随着执行人的甩动,季奇感受着猛烈的撞击和痛楚,豆大的汗珠从他身上落了下来。
“说吗?”夏高悠悠哉哉地走到了季奇身边,蹲下身子看着季奇,“还挺硬气?”
然后便挥挥手让那群人换了一种刑具,等季奇喘过了一口气,然后将一张又一张的宣纸浸湿了放在季奇的脸上。
湿透的宣纸包裹着季奇整张脸,一开始因为宣纸质量不错,季奇还能够呼吸,等到几层叠加上去了,季奇的意识变得有些模糊起来,喘不过气的感觉紧紧缠绕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