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她方才佯装镇定,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同他道,“陛下,根据礼法,您不能唤妾夫人。”
“礼法?”顾瑾渊不屑轻哼,“根据礼法,你还不能睡碧霄殿呢,姜绾芸,这个时候礼法可做不了你的挡箭牌,你要留朕下来,那这夫人的称呼,你就得承着。”
说着,他一双漂亮的凤目又微微眯成一个危险的弧度,“你不会,真以为朕只是忽然身体不适,要请太医诊治吧?”
她若真是那样想的,现在再叫他停手,也绝无可能了。他“中毒”已深,没办法再做个谦谦君子。
“没”姜绾芸垂首,“妾只是觉得自己不适合‘夫人’这称呼”
“你不适合谁适合?”顾瑾渊才不愿由着她把头埋下去,就此做只鹌鹑。
他空出一只手来,强硬抬起她的下颚,逼迫她与自己对视,“方才你还同朕说,想把朕据为己有,朕应你了,你却连个名分都不给朕?”
见他似乎是不太高兴的样子,姜绾芸连忙摇头解释,“妾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