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辛辛苦苦劳作,然后交纳税款,士兵在前线拼杀,输赢与否,不都是这样?”
“何必担忧这些。”张天珩忍不住笑了,“待到战乱结束,整肃朝纲,选任能吏,妥善安抚百姓即可。”
叶浅泓默然不语。
其实,越接近战争,越能理解灵星辰的心情,也越发感受到,那种对待战争的反思心理是何等可贵。
张天珩满脑子宏图霸业,只怕,是不能体会的。
“你就不担心吗?”叶浅泓话锋一转,“若是大夜击溃了狄族,下一个目标,必定就是东瀛了。”
张天珩心尖一颤,看着叶浅泓笑吟吟的表情:“我只怕你离开我……其他的,我无所畏惧。”
叶浅泓顿时一个白眼。
花言巧语!
……
张天珩带着叶浅泓走上约好的大船。
这一艘极大的船,足见主人的气魄和底蕴。
实际上,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当口,敢做这种走私生意的,都是底气十足的豪商巨盗。
大船上的管事是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男子,一口流利的京城口音,下来迎接两个人。
这是一艘东瀛的船,隶属东瀛北部豪门谷氏一族。
据说,张天珩谎称自己是神天将军府的旁系子弟,又奉上金银,才换来的上船资格。
中年男子带着两个人走在狭窄的过道上。
整个大船底舱都是密密麻麻的货物。
据说是在望月川收购的各类特产,准备回到东瀛贩卖的。
几个人走过舱底,又沿着楼梯一路向上,抵达拐角处。
这里是几个放置器具的小隔间。
推开门,叶浅泓松了一口气。
房间还算宽敞,床铺和被褥也都干净整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