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浅泓刚要不满,指尖就被带到腰间。
“澜澜,带子在这里。”玉祁烨轻抵女孩的额头,非常贪恋这种感觉,“……你解过的。”
叶浅泓在清醒的时候,自然能轻轻松松解开,使玉祁烨和自己坦诚相见。
现在只觉得自己身在云端,不知今夕何夕。
哪里知道怎么去解?
不像玉祁烨,始终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不过,叶浅泓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意思。
——玉祁烨乖乖握着自己的指尖,寻着带子呢。
就像教人习字一样,拉住那只结,一点点拉开。
冷白色的块垒悉数落入叶浅泓眸中。
而后,玉祁烨又带着叶浅泓微蜷的指尖落到了自己的腰腹间。
叶浅泓稍稍侧头,五指开始屈伸,贪玩般蹭着那些微凉的肌理。
玉祁烨转而握住女孩细细的腕子,引导着摸索往下。
直至触上绣着大片锦纹的下摆。
玉祁烨捉着自己的手运力下扯的时候,叶浅泓脸红得已经不能再红了。
当即便咬紧下唇,偏头想把自己的脸埋进锦被里。
这时,玉祁烨嗓音喑哑,浓浓的委屈落进耳中:“澜澜不愿意看我,是在嫌弃我吗?”这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手上却不给叶浅泓表态的机会,依然往下游荡着。
叶浅泓心尖一颤,眼睫似蝶翼般动了动,露出了莹润的眸。
玉祁烨微微一笑,松了手,转而去亲女孩露着的半边脸,轻轻把女孩抱在怀里:“嫌弃也没用,我们拜过堂、成过亲,澜澜已经是我的妻子。”
温暖的怀抱比拂面而过的春风还要暖和还要温柔。
那些低沉的笑音,比一切甜言蜜语都蛊惑,勾着自己想抱他,想和他……永永远远黏在一起,再不分开。
叶浅泓轻咬下唇,眨了眨眼,终于侧过脸,润泽的眸中满是爱意。
玉祁烨这回满意了。
帐内气氛似酒暖花深时。
叶浅泓的两截藕臂缠抱住窄腰,似遮还掩:“……还不开始吗?”
那张娇颜若敷粉,声音柔媚得厉害,隐约还有点羞赧。
玉祁烨的鼻尖轻蹭了一下女孩的颈窝,腰部略略下沉。